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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月摇了摇头,“刘翠花,你手劲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指着地上的黑渣子,说:“这不是普通的煤。周老身子弱闻不得烟味,这煤里加了中药,是用来熏屋子养肺的。”
林挽月伸出手指,“一块煤成本一块钱,你刚才砸了这些,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块。”
屋里头,周老立刻咳嗽了两声:“咳咳!哎哟,我的肺……”
警卫员听到咳嗽声,上前一步站到林挽主身后,他个子很高,挡住了光线,一身军装和腰里的家伙看着就吓人。
刘翠花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一……一百二?”
她腿肚子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一百二十块,她家不吃不喝干三四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你……你讹人!煤哪有那么贵的!”刘翠花的嘴唇抖个不停。
“讹人?”顾景琛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不赔。”
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刘翠花,话里不带一点温度:“少一分钱,我就去卸了你男人一条腿。或者送你去局子里,破坏军需物资,够你把牢底坐穿。”
刘翠花被他吓得大哭起来。
“我赔!我赔!别抓我坐牢!”
刘翠花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被警卫员盯着,哆嗦着按了手印签了欠条,还得拿起扫帚,边哭边把地上的煤渣扫干净,一点黑印儿都不敢留。
邻居们看到这,心里都咯噔一下,再看看门口停着的车,还有身子笔挺的警卫员,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了。这哪是什么村里来的泥腿子,人家这后台,谁能比得上?
一场闹剧收了场,顾母忙过去关上院门。
在这边住,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都有事儿,绝对不会无聊。
可关门的时候,她却看到一个信封,信封上光秃秃的,啥都没写。
顾母好奇的捡了起来,摸了摸,感觉里面硬邦邦的,不像是信纸,也不知道是啥东西。
她急忙关好大门,你这心小跑着进屋,直接到了林挽月屋里,着急的问道,“月月,这是刚才我在咱们院门口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丢的,你要不要看看这是啥东西?”
顾母把信封递给林挽月。
林挽月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啥也没写,就连口都没有封住。
打开倒出来,里面只有一张照片,黑白色的。照片的背景有点花,像是80年代的外国小洋楼。
两个女人站在前面,左边的那个年龄稍大点,烫着卷发,穿着呢子大衣,手里还拿着一个极为洋气的小包,一看家庭条件就不错。
当然重点是,这女人,林挽月看着就很熟悉。
这不是原主的亲娘吗?
可她记得,这个娘早就死了。
那时候家里出了事,当兵的爹死了,娘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抱着爹的遗照哭。
后来一个下雨的晚上,娘失足掉进了村口的大河里。
河水又浑又急,连个尸首都捞不着。
村里人都说那是绝户河,掉进去就是喂鱼的命。
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么洋气的照片上?还跟一个长得像自己的人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