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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观音被颠的从软塌上震起来,好是手快,一把就把住了车厢壁上的木槽儿,这才没被甩下。
她朝着丹虹抬了抬下巴,丹虹会意,一把撩起帘子,厉声道:“薛叔,好端端的这又是怎么了,没得惊扰了姑娘。”
听她这样儿说,驾车的车夫薛三,没能一时就答话,这会儿子他正忙着用力勒缰绳。
好不容易,将车子停下来。
而后,薛三又急得喊了两声儿,翻身下了车子,小心的抚摸着受惊的马儿。
一场心惊肉跳。
薛三可是柳家的老人儿了,以前给柳老太公驾车的,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差错。
想起方才丹虹的呵斥,薛三回神儿,瞥车轱辘下的一摊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也带着几分惶急:“求姑娘恕罪!这路咱们走的时候还是干净的平整的,实在不知怎的,这路上多了几块儿石头。”
“老奴…真是前儿没瞧见。”
丹虹拧眉,回头和晏观音相视一眼,她在晏观音的眼神示意下,从车上跳下去,她到车轱辘下一番查看,她用手往下探了探,顿时指尖就试着有些痛,小心的扒拉开那一团儿杂草。
这才见了东西,原是那石头用细细的铁丝绑着,藏在这路上,外头又盖了草。
那石头还是磨过得,几头儿都是磨得尖尖的,这一看就是被人特意打磨过的,还有这铁丝都是扭好了结儿的。
不过石头不算太大,又有杂草的掩盖,很难察觉到,这东西就算是绊不住车轮,可能扎了马蹄,怎么也是逃不过的。
丹虹气的一股劲儿将那铁丝连着石头提起来,反手交给了薛三,薛三也犹然生气,他就说呢,自己多少年了,主子们坐他驾的车,可从没受过这样儿的惊吓。
“这样儿害人的东西,这么会平白无故的扔在这街道上,肯是有人故意埋的!”
丹虹的话,车子里坐着的晏观音,自然也听了个大概,褪白捂着胸口,恨得咬紧了牙关,这使这阴损的法子的人可算是费心了。
晏观音松开握着拳头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舒坦日子过了不过几时,这就按耐不住了,煞费苦心的,竟是特意备下这样儿“惊喜”,真是个蠢货。”
在自家的门口儿弄这小计,真是算的上把自己个儿的名字报出来了。
薛三将“罪证”收好了,一面儿道:“姑娘,这也太过分了!门前儿敢做这样儿的事儿,回府就可要禀报给老太太好好查一查……”
“行了,赶路吧。”
晏观音摆摆手,让丹虹坐回来,褪白将帘放下来,才将屁股坐稳了的丹虹立刻将右手举起来,正好让人看见她食指指腹方被扎破了,虽然未有见血,却也是红肿起来。
褪白看了,用力一甩帕子,她气道:“这真是反了,姑娘还能容忍吗?”
晏观音抿唇:“这样儿的蠢事儿,横竖就那几个人能做,老太太知道了又能如何,她老人家可没那个功夫查。”
“难道就这么算了…”丹虹有些不甘心。
晏观音抬手打断她,指尖重新摩挲起手腕儿上的菩提珠子,她冷声儿道:“她既然这样儿费心思的给我送礼,我必然得还回去。”
说着,又吩咐薛三:“薛叔,将东西收好了,眼看着到家了,路上你多小心些吧。”
薛三忙收整好东西,连声儿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