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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瑶乘坐的红旗L5刚驶离秦四公子府的朱红大门,车身沉稳的黑色漆面还沾着几分王府门前的夜露。她抬手按下车内的隐私隔断键,隔绝了前排司机的视线,随即降下车窗,对候在随行护卫车旁的袁雨晴吩咐:“雨晴,立刻协调私人停机坪,我们现在就去海城找沈砚,越快越好。”
袁雨晴身形挺拔,一身玄色劲装衬得她英气逼人,闻言立刻躬身应道:“是,长公主。”话音未落,她已拿出特制通讯器,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操作。
常人若想私人飞行,需提前七日在“飞行服务网”填报起降时间、飞行高度与航图,还要向战区空军航管处提交流线报批,附带上飞行任务书与应急保障方案,飞行前一日十五时前更要完成计划备案,提交机组健康码与保险凭证,非经营性飞行还得提前完成主体备案——可这些繁琐流程,在袁雨晴面前却成了摆设。
“长公主,已通过战神殿特殊飞行道申请,十分钟后可起飞。”不过片刻,袁雨晴便收起通讯器回话。秦若瑶微微颔首,她深知这特殊待遇的由来:战神殿特定飞行道需战神副将以上军衔方可申请,袁雨晴虽是预备役战神,可她的奶奶乃是战神殿主,这份背景足以让所有审批流程一路绿灯。
半小时后,私人飞机划破云层,朝着海城方向疾驰而去。而此刻的清玄宗,却正被一片压抑的气氛笼罩。
另一边,早在半个时辰前,清玄宗宗主殿内的气氛已透着几分肃穆。凌虚子端坐在鎏金宝座上,月白道袍衬得身姿清瘦挺拔,衣料上绣着的银丝云纹在殿内微光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皆是“温雅谦和”的正派气度,唯有那双狭长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殿中地面上,两名青衣弟子垂首肃立,双手交叠于身前,语气平稳却难掩郑重:“启禀宗主,命牌堂查得,外派至秦四公子府担任侍卫的两位师弟,其命牌已于方才碎裂,恐已遭遇不测。”
凌虚子手中的羊脂玉如意重重磕在宝座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废物!”他陡然提高声调,语气里满是斥责,“一个筑气期巅峰,一个练气中期,去给凡俗公子当侍卫都能丢了性命,我清玄宗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怒斥声在殿内回荡,可他眼底深处却没有半分对弟子性命的惋惜——真正让他动怒的,是这两名弟子既是每月能换高额月供的“摇钱树”,更是他修炼“噬魂心经”的绝佳炉鼎,如今骤然折损,无异于断了他两条至关重要的生路。
“传我命令,叫清玄四剑客来见我!”凌虚子压下心中的盘算,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雅,可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却让殿内弟子不敢有半分耽搁。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四道身影便出现在殿外。为首的凌一剑手持青钢剑,剑眉星目,颇有几分正气;身后的凌二河腰悬软剑,嘴角噙着一丝傲色;凌三岳肩扛重剑“镇岳”,身形魁梧如山;最末的凌四海则握着细长剑“逐浪”,眼神锐利如鹰。四人皆是青衣道袍,腰间系着清玄宗的流云玉佩,正是清玄门四剑客。
“弟子凌一剑、凌二河、凌三岳、凌四海,见过宗主!”四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凌虚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痛心:“你们两位师弟在外遇害,此事关乎我清玄宗颜面。我命你们即刻前往秦四公子府调查此事,务必找出凶手,为师弟报仇。”他顿了顿,话锋微转,“记住,我清玄宗弟子不能白死,该讨的‘公道’,一分都不能少。”
四剑客心中了然,宗主口中的“讨公道”,不过是向雇主与凶手索要赔偿的借口。他们只当这笔钱最终会用作被杀师弟的安家费,从未想过那些赔偿款到头来全要尽数归入凌虚子的腰包,当即齐声躬身应道:“弟子遵令!”
凌虚子挥了挥手,示意四剑客退下。待殿门重新闭合,他眼中那抹维持许久的温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阴狠算计。
他修炼“噬魂心经”已逾百年,唯有不断汲取资质优异弟子的灵力,才能压制禁术反噬、突破境界。为了维系清玄宗“正道标杆”的虚名,他早已精心布下规则:弟子拜入宗门需缴纳高额学费,对外只称这笔钱用于布施、救济苦难百姓,实则全被他纳入私囊;
更定下铁规,弟子修为达筑气期巅峰后,需外派三年为宗门创收,期满回山还得无偿任教三年——这六年光阴,既是为了榨干弟子的最后一丝价值,更是为了让他们在持续修炼中打磨灵力,成为更醇厚优质的“炉鼎”。
而这一切能顺利推行,全靠“噬魂咒”。每个拜入清玄宗的弟子,都会被他暗中种下此咒,一旦违背命令,只需他催动咒语,便能让弟子生不如死。至于那些“修炼走火入魔陨落”的弟子,不过是被他炼成炉鼎后的托词罢了。
此刻的四剑客,已展开身形朝着秦四公子府飞去。四人中,凌一剑与凌二河已是筑基期初期(武神初期),凌三岳为炼气期初期(武仙初期),凌四海为炼气期中期(武仙中期)。凌一剑与凌二河祭出飞剑,分别带着凌三岳与凌四海,御剑飞行的速度达到了0.9倍音速,不过二十多分钟,便已抵达秦四公子府上空。
“何人敢擅闯四公子府!”府内侍卫见四人御剑而来,立刻拔刀相向。二十名地级、天级武者组成的守卫队迅速列阵,可在四剑客面前,这些凡俗武者如同蝼蚁。凌一剑剑身轻颤,一道青色剑气便呼啸而出,瞬间将前排侍卫的刀兵斩断,震得他们连连后退,口吐鲜血。
“找死!”一名武魂境武者怒喝着冲上前,拳头裹挟着浑厚的武道气息砸向凌一剑。凌二河身形一闪,软剑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臂,轻轻一拉,便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武魂境武者的手臂应声折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府内管家匆匆赶来,见四剑客身手不凡,又身着青衣道袍,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他连忙喝止侍卫:“住手!几位道长可是清玄门的高人?”
凌一剑收剑入鞘,冷声道:“正是。我等奉宗主之命,前来调查两名师弟遇害之事。”
管家不敢怠慢,转身快步赶往内院,将清玄门四剑客到访的消息禀报给秦子豪。秦子豪听闻后,先是眉头紧锁,心头涌上一阵怒火——这群道士未经通报便擅闯府邸,简直狂妄至极。
可怒火刚起,他便转念冷静下来:沈砚的实力有多恐怖,他亲眼见识过,若是让清玄门知道凶手这般厉害,说不定会反过来胁迫他出人出力;可他先前已答应姐姐秦若瑶,不再找沈砚麻烦,真要派人协助,回头根本没法跟老姐交差。思来想去,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如就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去碰碰沈砚,正好借刀杀人,让他们自寻死路。
很快,秦子豪便让管家将四剑客请入客厅。他坐在主位上,故作惋惜地说:“此事确实可惜,不过凶手实力强悍,我也未能看清其样貌。为表歉意,我愿赔偿清玄门一千一百万,其中四百万是对两位道长的补偿,七百五十万是他们一年的工资。”
四剑客见秦子豪如此识趣,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凌一剑接过管家递来的转账凭证,又索要了沈砚的资料,便带着其他三人离开了秦四公子府。
“沈砚……住在城中村?”凌四海盯着资料上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看这地方就知道是个穷酸小子,肯定榨不出更多赔偿,不如直接杀了他,也算是给师弟报仇。”
凌一剑颔首附和:“没错,连个像样住处都没有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不过他能杀了两位师弟,身上说不定藏着什么宝物。”话音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念,又补充道,“我们速去速回,趁他没防备将其击杀,把宝物搜出来带走,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