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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张道玄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人族圣母？你也有脸提这个身份？”
他手中弑神枪枪尖一震，一道漆黑枪芒擦着女娲的脸颊划过，斩断了她耳边一缕青丝。
青丝在剑阵的罡风中飘散，女娲浑身一僵。
“封神之战的时候，纣王在女娲庙里题了一首淫诗，你就觉得受了天大侮辱。”
张道玄的声音冷得吓人。
“你派轩辕坟三妖下界去祸乱殷商江山，妲己入宫，虿盆炮烙，剜心剖腹，酒池肉林。商朝六百四十年社稷，被你用三个妖精搞得天翻地覆。多少无辜百姓死在你的报复里，多少人族儿女在战火中家破人亡？
那些人，就是你捏出来的？就是你亲手推向深渊的？”
“我……”
女娲张了张嘴。
“我当时只是想惩罚纣王........”
“惩罚纣王？”
张道玄直接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提高。
“你一个圣人，想惩罚一个凡人皇帝，有一万种方法。你偏偏选了祸乱天下这一种。用纣王一个人的错，惩罚整个天下的人族！”
他毫不留情地指着女娲的眉心冷笑。
“就凭你，也配喊人族圣母这称呼？你这圣母也太廉价了，谁给好处谁就能当？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别人感动，老子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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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啊啊啊啊........”
这时候，西方二圣在剑阵中发出绝望的嘶吼，吼声中带着不甘与愤怒，他们筹谋了亿万年的佛门大业今日毁于一旦，而他们自己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而听到张道玄的话，女娲跌坐在一旁，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圣人之血，再无半点往日执掌山河社稷的从容。
她知道，完蛋了。
当年成圣多风光。
现在就有多狼狈。
而紫霄宫中，天道鸿钧正在与鸿钧道人激战，忽然身躯剧震。
它感应到了西方二圣的陨落，女娲的被镇压，让它那张覆盖洪荒的网又断了三根主绳。
天道的权柄再度动摇，力量出现了裂痕。
鸿钧道人抓住了这个机会，拂尘横扫，逼得天道鸿钧连退数步，原本压着鸿钧打的局势被硬生生扳成了五五开。
“该死，该死！”
天道鸿钧骂骂咧咧起来。
而鸿钧道人则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