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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近,州府几家主要的车马行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提价三成!。”
“理由是‘草料上涨、路途不靖。”
更可气的是,货物进入州府时,税卡盘查变得极其严苛。
各种以往没有的‘损耗税’、‘查验费’层出不穷,数额虽不大,但架不住名目繁多!”
秦牧眼神微冷:“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
我们货行生意红火,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章山在一旁补充道:
“属下打听过了,州府的车马行,背后多与本地豪绅乃至官府胥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税卡那边……恐怕也少不了他们的影子。”
这不再是简单的流言蜚语,而是实打实的经济打压。
对方利用其在物流和税收环节的优势,卡住了黑山货行的咽喉。
长此以往,货行利润被侵蚀,收购价就难以维持,最终受损的还是依靠货行增收的村民。
“他们这是阳谋。”顾青叹了口气。
“我们若提价收购,则村民受损;我们若维持原价,则货行亏损。进退两难。”
秦牧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对方这一手确实老辣,抓住了货行依赖外部物流和必须经过官方税卡的死穴。
硬碰硬去交涉,对方有无数理由搪塞,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打击。
“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秦牧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们卡住物流和税卡,我们就想办法,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顾青和章山都望向他。
“车马行联合提价,我们能否自己组建运输队?”秦牧提出第一个设想。
“购买我们自己的骡马、车辆,招募可靠的村民担任车夫。
虽然前期投入大,但长远看,不仅能省下运费,还能将运输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章山眼睛一亮:“这个可行!
咱们村现在不少年轻人跟着铁柱练过,身强力壮,稍加训练就能赶车护卫!
只是……购买骡马车辆,需要一大笔钱。”
“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秦牧沉声道。
“货行可以先借贷,或者,我再用些自己的积蓄。”他深知,有些投资是必须的。
“那税卡呢?”顾青问道,“就算我们有自己的车队,税卡绕不过去啊。”
秦牧沉吟片刻,道:“税卡盘剥,根源在于胥吏贪墨和规制不明。
我们之前统一货行、规范经营,是为了内部效率。现在,或许可以再往前走一步。”
他看向顾青:“子砚,你精通律法。
能否研究一下,我们货行能否以‘村社合营’或者某种‘行会’的名义,与州府衙门协商,争取一个固定的、合理的税赋额度?
或者,申请某种‘惠农’、‘便民’的税收优惠?
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寻求在规则内的‘合规’与‘优惠’。”
顾青若有所思:“这……倒是一条路子。
只是与官府打交道,恐怕不易。”
“事在人为。”秦牧道,“我们黑山村抗役有功,这就是我们的‘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