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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兰拔出左轮,指着那个叫嚷的家伙:“你现在冲出去,三秒钟就会被打成筛子,投降,我们是俘虏,他们要审判我们的话,就要走法律程序!”
“加上那些被俘虏的兄弟,我们两千多人的审判,他妈的能审到明年!到时候我们早就有机会跑了,加州政府他们不敢一次性吊死两千个爱尔兰人、墨西哥人和荷兰人,这会引发战争的!”
马特奥和吉斯也在各自的阵营里,用西班牙语和荷兰语高喊着类似的话。
“德克兰说得对,我们人多,我们是平民,他们不能屠杀我们!”
“团结,团结!”
马特奥振臂高呼:“我们虽然投降了,但只要全部都站在一起,他们不敢动我们!”
这个荒谬的逻辑,在极度恐惧下,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暴徒们被说服了。
很快,一件件粗糙武器被扔在地上。
“别开枪,我们投降!”
近两千名暴徒高举着双手,像一片移动的森林,乱哄哄涌向了广场。
德克兰、马特奥和吉斯混在人群的最后面。
当他们走到一个阴暗的拐角时,三人对视一眼,齐齐闪身钻进一条暗道。
紧接着,五十名爱尔兰死士、拉丁裔死士和荷兰死士也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
羊群已经被赶到屠夫的面前。
牧羊犬,该退场了。
……
广场上。
克雷斯特伍德和巴克利看着这群投降暴徒,得意忘形。
他们大部分都已经被绑住了手脚,失去反抗能力了。
“哈哈,看看他们,巴克利!”
克雷斯特伍德骑在马上,用马鞭指着这些暴徒:“看看这些欧洲来的渣滓,旧金山的蛆虫!前天你们不是很能耐吗!”
巴克利也耀武扬威地尖叫着:“你们这群杂碎完蛋了,你们以为投降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绞刑架,所有的路灯,都会挂满你们的尸体!”
在俘虏群中,还有一个看起来极其瘦小的暴徒。
他一直低着头,浑身抖得厉害。
克雷斯特伍德也注意到了他,这小子,一看就软柿子。
他现在心里的火已经憋得太多太多,急需发泄。
但,别的暴徒被他抽一下可能会有危险,这小瘦子肯定不会。
他居高临下地骑马靠近,举起马鞭就要打下。
却不想,那矮个子忽然猛地暴起。
居然没被绑住?
他根本不是在发抖,而是在蓄力。
他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一个几天没吃饭的暴徒,一把就抓住了克雷斯特伍德的脚踝,用非人力量猛地向下一拽。
“啊!”
克雷斯特伍德被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和那个瘦小暴徒滚作一团。
“保护参议员!”
巴克利吓得直嚷嚷,他自己却吓得拨转马头,跑出了好几米远。
“砰!”
青山一枪击中那瘦小暴徒的后心。
周围的警员也立刻扑上去,将已经断气的尸体从参议员身上拉开。
一切终于安静了。
广场上,近两千名俘虏,一百八十名新警员,还有那些幸存的议员们,都屏住了呼吸。
克雷斯特伍德却躺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参,参议员?”
巴克利颤颤巍巍地凑过来:“您没事吧?”
克雷斯特伍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阵阵漏气声。
他抬手指向自己的脖子。
人们这才看清,一把甚至还沾着粪便的短刀,直接刺穿克雷斯特伍德的脖颈。
青山翻身下马,走到暴徒尸体旁,一枪崩掉了那个刺客的脑袋,红白之物四溅。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以及那些躲在掩体后拍摄这一切的杰瑞和彼得。
一张沾满血污的脸上,浮现出雷霆震怒。
“这些暴徒,他们袭击旧金山,烧杀抢掠,杀害无辜的市民!”
“现在,他们又当着我们的面,袭击杀害了合众国参议员,克雷斯特伍德先生!”
“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他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指向天空。
青山高举手枪,怒声道:“我宣布,把这些暴徒,全部吊死在路灯上!”
没有审判,不走程序。
就是要他们死。
这和他们领袖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暴徒们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炸了。
“我们都投降了,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你们不能这样!”
“骗子,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杂种!”
咒骂声震颤着大地,但回应他们的,是那一百八十名新任警员的冷酷行动。
“动手!”
青山冷冷下令。
一名试图反抗的爱尔兰壮汉,就被华人警员用枪托狠狠砸在太阳穴上。
那壮汉直接软倒在地。
紧接着,警员们两人一组,如虎入羊群。
“不,我投降了,我投降了啊!”
一墨西哥人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警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另一人则将粗麻绳套在他的脖子上。
绳子的另一端被甩过煤气路灯的横杆。
“求求你,我还有家人!”
警员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两人齐齐发力,猛地一拉。
“呃,咯咯!”
那墨西哥人直接被凌空拽起,双脚离地,疯狂地蹬踹着空气。
很快他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眼球暴凸,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
他像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十秒,最终,脖子一歪,没了声息。
“你们这群黄皮魔鬼,你们会上地狱的!”
一荷兰暴徒目睹了这一切,状若疯狂地咆哮:“你们,呃啊!”
一根枪托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满嘴的牙齿混合着血沫被打了出来。
那警员反手又是一枪托,砸在他的后脑。
暴徒昏死过去。
“吊上!”
昏迷的暴徒,像一袋面粉,被轻易挂上了路灯。
这一百八十名警员,展现出了超高的效率。
他们沉默着,分工明确。
一个路灯不够,就挂两个、三个。
从广场开始,沿着通往市政厅的那条最宽阔的大道,一具具尸体被不断吊起。
爱尔兰人、墨西哥人、荷兰人……
他们的尸体,在湿冷晨风中轻轻摇晃。
黑色的雨水冲刷着他们青紫色的脸。
成群的乌鸦从被焚毁的建筑上飞来,落在横杆上,迫不及待地啄食着这顿盛宴。
近两千具尸体挂满了整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