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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
塞缪尔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连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
佩妮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这种眼神瞬间引爆了塞缪尔。
“你这个婊子!”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佩妮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毯上,然后像一头公牛一样压了上去。
“你是我买来的!是我让你过上了现在的生活,你他妈敢瞧不起我?”
他疯狂地撕扯着佩妮的丝绸睡裙,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野兽一样喘息。
佩妮眼神空洞,没有反抗,连尖叫都没有,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宣泄。
她这种死鱼般的顺从,比反抗更让塞缪尔气愤,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半点他想要的反馈。
他妈的,哪怕哭一声,跟他吵一架,都比现在这样强。
愤懑之下,塞缪尔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他。
他甚至还没脱下裤子,就在一阵急促的哆嗦中,一切都结束了。
“Fuck!”
塞缪尔喘着粗气起身,给自己狠狠灌了两口酒。
佩妮这才起身,依旧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被撕破的睡裙。
她走到梳妆台前,重新拿起银梳子,梳理着被弄乱的金发。
最后,她从镜子里,投来一个轻蔑到极点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真可怜。”
随后,她转身走出卧室。
“啊啊啊啊!”
塞缪尔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越想越火大,越想越憋屈。
他猛地站起身,披上斗篷,戴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礼帽和一副黑色的天鹅绒面具。
他要发泄,他需要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觉,哪怕是花钱买来的。
他从后门溜出去,搭上一辆早已等候的马车。
马车七拐八绕,碾过泥泞和垃圾,驶离富人区,一头扎进了巴伯里海岸。
最终,马车在一家毫不起眼的裁缝店后门停下。
塞缪尔低着头走进去。
虽然他蒙着脸,但妓院经理显然早已明白他的喜好,谄媚地迎上来:“先生,您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经理领着他穿过走廊,打开了最里面一间包厢的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肌肉精壮的年轻男人。
……
“该死!啊!”
巴克利满眼血丝:“我他妈的第一天兼任这个狗屎局长,你们就让我光着屁股坐在参议员的壁炉上烤?”
在座的几个警长都是在街头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此刻却都低着头,不敢放屁。
哈里森的死,对他们而言不仅是失去了一个上司,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一个警察局长被捅死在烂泥地里,凶手还逍遥法外。
这等于有人在他们脸上撒了一泡尿。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巴克利依旧在怒吼:“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我只想在太阳落山前,见到一个爱尔兰杂种的脖子被绳子勒断!你们这群废物听懂了吗?”
“Yes, sir!”
警长们齐声怒吼。
“滚出去!”
警长们鱼贯而出,其中一个叫帕特里克·门罗的,脸色最为阴沉。
他是个硬骨头的德国后裔,身高六英尺,一双拳头像腌肉的火腿。
他对爱尔兰人的厌恶,就像他对廉价威士忌的厌恶一样,发自肺腑。
“操他妈的爱尔兰猪。”
门罗往墙角的痰盂里吐了口浓痰:“他们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繁殖得快,死得也快,真该一把火把他们那个狗窝全烧了!”
他点了十个最精壮的手下——年轻,易怒,渴望用别人的血来证明自己的警徽有多硬。
“听着,小子们。”
门罗站在警局门口:“我们是去打猎,不是去问话。撬开每一扇门,砸烂每一个敢他妈顶嘴的下巴。任何挡路的东西,都给我碾过去!”
对爱尔兰聚集区的突袭,与其说是一场搜查,不如说是一次野蛮的武装入侵。
“砰!”
第一扇门被两个年轻警员用身体撞开,廉价的松木门板碎裂四溅。
“警察!都他妈的别动!”
警员凯西,他自己也有一半爱尔兰血统,但此刻正急于洗刷这份耻辱,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他一把揪住一个正坐在桌边喝粥的老头。那老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凶手在哪?说!”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先生。”
门罗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凯西的警棍已经呼啸而下。
“啊!我的腿!”
警棍狠狠砸在老头的膝盖骨上。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凯西似乎被这声尖叫激怒,又一棍抽在老头的肩膀上:“我问你话呢!”
门罗盯着倒在地上抱腿抽搐的老头,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凯西的做法很有效。
隔壁几扇门里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尖叫,以及男人压抑的咒骂。
“干得好,凯西。”
门罗漠然道:“继续问,直到他想起来为止。”
这道默许的命令,宛若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警员们完全释放了内心的野兽。
他们一脚踹开另一扇门,里面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刚跳起来,就被三根警棍打倒在地,紧接着是一顿暴揍。
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缩在角落,另一个警员笑着走过去,一把扯掉她胸前的圣母玛利亚十字架,扔在地上狠狠碾了几下。
“你们这群新教徒杂种,魔鬼会收了你们的!”女人用盖尔语尖叫。
“说什么鸟语呢,婊子?”
警员狞笑着,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