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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刘老板……”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只是个办事的，季爷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东西不在我手里……”
“不在你手里？”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酷，“那在谁手里？交给谁了？还是你觉得自己能带着那些秘密，远走高飞？”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脸，“阿灿，我不是季雄，我没那么好的耐心。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知道的，关于季雄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尤其是涉及那位‘领导’的证据，交出来。然后，带着一笔足够你隐姓埋名过完下半辈子的钱永远消失。我保证，没人会再找你。”
阿灿眼神剧烈闪烁，似乎在挣扎。
我的声音陡然转冷，“我让你和你身边这个小朋友，还有你藏在别处的家人，一起下去陪季雄。然后，我照样有办法，把你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挖出来，无非是多花点时间，多死几个人而已。”
家人！我提到了他的家人！
阿灿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他最大的软肋，被精准地抓住了。
“我……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东西一部分在我手里，还有一部分……在……在陈律师那里……他是季爷的私人律师，所有法律文件和核心账本的副本，都在他管理的保险箱里……密码只有他和季爷知道……”
陈律师？又一个关键人物！
“陈律师人在哪？”我立刻追问。
“他，他今晚应该也在辉煌现在不知道……可能躲起来了……”
阿灿瘫软下去，被阎罗的队员架住。
“联系他。现在。用你的方式，让他带着东西，到指定地点见面。告诉他，季雄的儿子在我们手里，想保命，就按我说的做。”我冷声道。
季小鹏已死，但这不妨碍用来诈一诈。
阿灿已经六神无主，只能哆嗦着拿出手机，在我的示意下，拨通了一个号码按照我教的话，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一个故作镇定的男声答应了，约定了在市区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见面，时间一小时后。
“看好他。”
我对阎罗示意，然后转身走向我们的车。
抓住了阿灿，撬开了他的嘴，拿到了陈律师这条线索。
事情，正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但我知道，陈垚东的耳目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山上的动静，雷正刚也可能收到了风声。
必须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最关键的证据，然后……彻底掌控局面！
车子再次发动，载着我和阎罗驶向鹏城市区。
市区那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坐落在一个十字路口，灯火通明，落地玻璃窗一览无余。
我和阎罗坐在咖啡馆最里面角落的卡座，背靠着墙，视线能覆盖整个店面和大半条街道。
阿灿被留在车上，由两名队员严密看管。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刚哥，陈律师的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咖啡馆对面的路边，没有立刻下车。
司机似乎在观察。
“让他看。”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窗外那辆车。
足足过了五分钟，奥迪车的后门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