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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吧?怎么可能随手就给几百万?”
何敬忠没说话。
他弯腰捡起手机,死死盯着那条短信。
又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黄熟香”紧紧攥在手里。
木头的棱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但这疼,让他知道这不仅不是梦,还是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阿海。”
何敬忠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再沙哑,也不再颓废。
透着一股子二三十年前,他在香洲叱咤风云时的精气神。
“给我拿两个馒头。”
“我要吃饱了。”
“明天……要干活了。”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火。
那是死灰复燃的野心。
第二天清晨。
香洲的南郊,雾气还没散尽。
“迷迭坞”的大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贴着银行催款的通知单。
何敬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眼圈还是黑的,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他背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工具包。
里面是他那套视若珍宝的制香工具:银刀、玉碾、铜炉、云母片。
每一件,都是老古董。
他站在大门口,频频看着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无声无息地破开晨雾,停在了门口。
这是沈岩昨晚临时让陈光科安排香洲分公司调来的车。
车门打开。
沈岩走了下来。
一身简单的黑色冲锋衣,脚下是一双便于行走的登山靴。
没有那种大老板的架子,反而像是个准备进山的探险家。
“沈先生!”
何敬忠快步迎了上去,甚至想要伸手去帮沈岩开车门。
沈岩摆了摆手。
“我不讲那些虚礼。”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片占地几十亩的种植园。
杂草丛生。
很多珍贵的香料树因为缺乏打理,显得有些枯败。
但在沈岩的眼里,或者说在系统的视野里。
这片看似荒废的园子里,到处都飘荡着金色的光点。
那是财富的气息。
尤其是园子深处,那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紫色光晕。
“带路吧。”
沈岩迈开步子。
“去我们要找的地方。”
何敬忠愣了一下。
“您……不需要看地图?”
那片变异龙涎藤生长的地方,极其隐蔽,在一片乱石岗后面。
连他在园子里走了几十年,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
沈岩没有回头。
径直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步伐坚定,仿佛这条路他已经走过千百遍。
“草木有灵。”
沈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它们在叫我。”
何敬忠跟在后面,看着沈岩的背影,心里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果然是高人。
穿过一片茂密的肉桂林,又绕过一片长满青苔的岩石。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小片凹陷的谷地。
四周的植被很奇怪,都不往高处长,而是贴着地皮蔓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
而在谷地的正中央。
一株外表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像是死蛇一样盘踞在岩石上的藤蔓。
正静静地趴在那里。
它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枝干。
看上去毫无生机。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把它当成一堆枯柴。
何敬忠快步走过去,跪在藤蔓前,眼神狂热。
“就是它……”
“三十年了,我以为它死了。”
“没想到,它真的只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