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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钦心里五味杂陈,他给贺知衡打去了电话。
贺知衡接了,“什么事?”
“你看什么时候你有空,我们谈谈?”
“谈什么?”
余钦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我和你之间还能谈什么?当然是谈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谈你究竟是什么选择了?”
贺知衡道,“还需要谈吗?怎么,你对自己的脑子产生了怀疑?”
余钦默了默,“我不相信你的人品。”
贺知衡冷嗤了一声,似乎懒得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余钦放下手机,神色越发复杂。
孙照将欢喜的照片直接用来做了手机封面和屏保。
他用心研究了很久今天冯封拍的这四张照片。
他觉得自己也能拍出来。
不过考虑到术业有专攻,他还是让胡耀给他去约个了专业大导演。
他决定明天就去学专业技术。
就在隔壁街春光里小区中心位置顶楼大品平层的陶桉对欢喜今天发的朋友圈里的照片又爱又恨。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可以做到。
不就拍照吗,还能难得倒他?
这几个老男人年纪大,倒是都挺有心机的。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几次三番被老师们警告,就是这些人搞的鬼。
那几个老家伙可是说了,要是他敢搞事,就让他关禁闭。
要是他真被关个几年禁闭,那就真输了。
现在形势不利他,他忍。
忍的呕血也要忍。
等以后……他们就蹦跶不起来了。
陪在欢喜身边的人,最终是他,也只会有他。
其他这些人,都是过眼云烟。
……
周日一大清早。
欢喜迷迷糊糊的摸索着起床去刷牙洗脸,再迷迷糊糊的摸索着下楼。
她现在非常熟悉从房间下楼到餐厅的路线。
哪怕闭着眼睛也能行。
因为阻碍物都被李凌安排人挪走了。
“凌姨,今天早上吃什么?”
李凌快步上前扶她,低声提醒道,“温董在。”
欢喜的瞌睡虫瞬间吓跑了。
她睁开眼看过去。
大厅里,温言政正在看报纸。
而且是西装革履,一看就知道吃了早餐他要出门的。
李凌见她醒了,就放心去厨房安排人开始上早餐。
欢喜跑了过去大厅,“温叔叔,早上好,今天你要出去吗?”
“嗯。”温言政将报纸翻了个面。
“去哪呀?”
“申城。”
“申城?去申城做什么?”
“有个峰会。”
欢喜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
今天去今天就回?
那还好,欢喜放心了。
她还想着明天上完课,找他下棋聊一聊,看看他对她今天又出现诡异情况的事是什么想法呢?
可这会他就在身边啊。
欢喜四下张望了一眼,宽敞的大厅里没有外人。
很好,是适合讲秘密的场合。
她一屁股坐下,又悄咪咪挪了过去,用气音鬼鬼祟祟的喊,“温叔叔……”
温言政:……
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你说梦里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温言政收起报纸,反正也没法看。
“你自己觉得呢?”
欢喜叹气,“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
温言政看向她,“怎么又突然好奇这个问题了?”
欢喜摸了摸,才发现自己没带随身小包包,手机还在房间。
“我去拿个手机。”欢喜飞快起身,瞬间就像只猴子一样灵活快速的蹿上了楼。
冲百米速度上去,又飞快的跑了下来的欢喜回到大厅,又紧挨着温言政坐。
手指快速滑动着手机,将那张她自认为有杀手气势的照片发给了温言政。
“温叔叔,快拿出手机。”
温言政伸手入怀,从西装外套内侧拿出了手机。
盯着他的欢喜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用的是她买的那对黑钻袖扣,心里很是高兴。
人一高兴,就容易犯傻。
这不,她嘴巴就没经过她大脑的同意,问了个犯傻的问题,“温叔叔,你怎么不戴帝王绿的那对,你不喜欢吗?”
温言政无语的看着她,他只有一双手,她见过谁同时用两副袖扣的?难道这不是她选的?
欢喜满眼尴尬的直拍自己犯蠢的嘴巴,“哎呀,我说错了啦,这对特好看,特适合您的气质。”
温言政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了手里的手机。
欢喜满眼紧张的看着他。
温言政看着手机的照片,没有言语。
欢喜忍不住凑过去,嘴不张开,含含糊糊用气音道,“您说我是不是真在梦里杀过人啊?”
温言政看了几眼照片,慢慢悠悠地将手机放回口袋,“就凭这张照片你就如此武断?我是这样教你的?”
“不是,是我……”欢喜又朝他挪近了一下,才低声道,“很邪门的,我会用枪,而且还是百发百中的那种高手级别。”
“这又能说明什么?用枪是很难的事情?”
欢喜:……
好吧,这个人与人的认知和天赋是有很大差别的。
她认为邪门的事,或许在从小天才到大的温老师眼里,根本不是事。
被他这样轻描淡写的一说,她顿时都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显得没见识。
不过,关于梦境的事情。
“温叔叔,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研究一些玄理神学课程啊?”
“是谁说研究神学是误入歧途的?”
欢喜语塞,“那,那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科学解释不了梦境,这不是很正常的?科学能解释人体,但科学能解释人心和人性吗?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多着呢。”
欢喜:“我这情况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你觉得它不一样,它才不一样。当你认为它无关紧要,它就什么都不是。”
李凌带着人准备好了早餐,正准备过来请他们去吃早餐时,一眼就看见了欢总缠闹着温董,满眼信赖的样子,她心里突突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想去观察温董的表情,但刻在骨子里的谨慎让她选择了低头,语气如常道,“温董,欢总,早餐已经好了。”
温言政起身往餐厅走去。
欢喜愣了一下,顿时就觉得好像确实都不是事了。
哎呀,幸好她这会抓紧时间见缝插针的请教了温老师。
不然这事她还得搁心里一天一夜,多亏啊。
虽不至于动摇她的道心,可想想都亏的慌。
幸好幸好,幸好她有全天下最最聪明的老师。
三言两语就能替她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