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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传咱家号令,东厂番子全数集结,随咱家亲自去拿人……”
魏忠贤有了朱游简的授权,刚从栖心苑出来,第一时间就下达了抓捕令。
等他赶到东安门外的东厂时,理刑百户孙之鹤,早已领着集结好的东厂番子待命了。
而与此同时,告假在家的钱谦益,却还悠然自得品着新茶、享受着新纳小妾的按摩,浑不知这已是他最后时刻的享乐。
“老爷今天可是好威风呢,就连田尔耕那等恶人,都被老爷训斥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而去。”
“田尔耕不过一走狗而已,又算得了什么。等南京那边的消息传来,到时候老爷我扳倒了魏阉,就算是入阁拜相……”
男人嘛,有几个不喜欢在女人面前逞英雄的。
钱谦益听着耳边温言软语的奉承,当即也是满腔豪言壮语地嘚瑟起来。
“呯!”
然而,还没等他自负满满的豪言壮语说完,一声巨响却是猛地从院外传入了他耳中。
“魏……魏忠贤!”
钱谦益看着破门而入、满脸冷笑的魏忠贤,顿时不由得心中一颤。
“逆臣钱谦益,指使家奴钱忠煽动生员罢考、焚烧贡院,企图扰乱国政,居心叵测……”
魏忠贤没有理会钱谦益的惊愕,手中鎏金佛尘唰地一甩,已是眼神像冰冷的宣布起他的罪名来。
“魏阉,你休要血口喷人。那钱忠乃是去年盗了本官财物潜逃的逃奴,本官有顺天府报案回执为证……”
钱谦益看着如狼似虎扑来的番子,还想故伎重施。
“血口喷人?”
魏忠贤突然笑了,笑声像夜猫子刮过瓦檐,刺耳又阴毒。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提前弄出个逃奴的假象,就能抹掉你煽动生员造反的罪证?今天,咱家就是来拿你这逆贼的!”
他上前一步,指尖直接戳到钱谦益的额头。
“你这阉贼,我乃礼部右侍郎,堂堂朝廷三品大员,你敢没有驾贴就……?”
“驾贴?哈哈哈哈……”
魏忠贤不等他把话说完,却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好生看看,‘钱谦益罪大恶极,着东厂就即刻拿人,无须驾贴’——怎么,你要抗旨?”
嚣张大笑之际,一张明黄绢帛已被他展现在钱谦益眼前。
开玩笑,他只是不识字而已,但又不缺心眼儿。如此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只凭一句口谕?
“假的,这……这一定是假的。魏忠贤,你……你敢伪造圣旨,当……当诛九族!”
钱谦益抬眼望向眼前绢帛,只见上面果然有皇帝的御笔朱批。字迹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嫩,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犹自喃喃自欺的他,却是突然想起早上田尔耕来时,他还得意扬扬地拿出顺天府的逃奴回执,以为能挡下一切。
可现在,魏忠贤手里有皇帝的谕旨,却是什么回执、什么证据,都成了笑话。
“伪造?”
魏忠贤上前一步,手指掐住瘫软在地的钱谦益下巴,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陛下可还在紫宸居等着你呢,有种的话,你倒是参咱家一个伪造圣旨的罪名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