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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屿的工作性质特殊,没办法定目标。
他们的功绩都是根据案子的轻重程度来划分的。
办的案子越大,越容易累积功劳。
但站在人民公仆的角度,他不希望有任何大案要案发生。
裴承屿看着眸光澄澈的沈思玥,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
“我希望往后余生,刑侦的岗位形同虚设。”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他是真心希望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沈思音秒懂了裴承屿的意思。
她笑着道:“虽然你的希望不会成真,但我希望是真的。”
裴承屿在顾家吃了顿午饭,拎着养生汤回了裴家。
接下来的几天,时不时会下雪。
走亲戚变成了一件麻烦事,很多人只能打电话拜年。
沈思玥在初二的时候回了医馆一趟。
给师父拜年,给嘻嘻红包。
除此之外,她天天待在顾家教顾青言学俄语。
顾青言虽然在外语上的天赋不高,但他勤奋努力,进步很大。
医馆初六开业,沈思玥初五中午回的医馆。
顾老爷子没跟着去,打算等顾青言和顾瑾禾去上学后,再去医馆。
次日,医馆开业。
但因大雪,没多少病患来看诊。
沈思玥和孟祥德乐得清闲,不是在研究病例,就是改良成品药的配方。
初十过后,天气终于晴了。
但下雪不冷化雪冷,屋檐下的冰溜子能长到一米多。
哪怕医馆烧着取暖的煤炉子,也有些冻手冻脚。
最近,有关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消息越来越多。
陈卫东只要不忙,就会站在医馆的门口等。
他原本对自己的高考成绩挺自信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慌。
好在录取通知书的发放结束公告没出,他还有机会。
元宵节那天,顾老爷子住回了医馆。
大家一起吃了顿汤圆。
下午,沈思玥和裴承屿去了墓园看沈老爷子。
“爷爷,我明年四月十六号结婚,您肯定会在天上祝福我的,对吧?”
“您肯定也看到了,承屿是个很好的人,裴顾两家也是很好的家庭,您一定会替我开心的,对吗?”
“我替您和那帮不孝子孙断了亲,也断了沈家的后,您会怪我吗?”
话音刚落,裴承屿就说了一句。
“沈爷爷,我以后会对玥玥好,也不会让沈家绝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论什么性别,都姓沈。”
沈思玥迅速扭头看向裴承屿,一脸震惊。
“承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裴承屿当着沈老爷子的面,拥住沈思玥,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当然知道,难道你不想拥有一个自己姓氏的孩子?”
沈思玥不是不想,是从来没想过。
毕竟一般只有男方入赘,孩子才会跟女方姓。
整个裴家也是十人,算不得人丁兴旺。
孙子辈也就裴承锦生了一个女儿,如果她生的孩子姓沈,肯定会被外人看乐子。
想到这,沈思玥连忙拒绝。
“承屿,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我爷爷肯定也高兴,但孩子还是姓裴的话,不然别人会看笑话。”
裴承屿听到这话,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又亲了亲沈思玥的发顶,久久不愿将唇移开。
“玥玥,你有这份心,我也很高兴。我刚才的话是认真的,生孩子过鬼门关的人是你,孩子跟你姓理所应当。再说了,我们不会只有一个孩子,后面的都姓裴。”
说到这个,沈思玥突然想起国家马上就会出政策,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
但政策的具体时间她不确定。
因为她上辈子跌落寒潭伤了身体,不能生孩子,大脑就主动屏蔽了这个消息。
她只隐约记得是在1980年之后。
而且她在1985年去医院上班之后,每天都会看到很多女人来结扎或流产。
想到这,沈思玥更不敢让孩子和自己姓了。
万一第二个孩子还没生出来,政策就不允许了呢?
那对于裴承屿而言,不就……
“绝后”这个词不好听,沈思玥没敢往下想。
“这样吧,不管男女,第一个孩子跟你姓,第二个孩子跟我姓。”
从政策的推出时间来算,完全可以生两个。
而且对她而言,孩子姓什么不重要,反正都是自己生的。
裴承屿松开沈思玥,在沈老爷子的墓碑前跪了下来。
“爷爷,男人就得说话算话,所以我不会改口,玥玥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姓沈,跟您姓。”
这话让沈思玥十分动容。
跟她姓,和跟爷爷姓,对她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眼睛有些酸,泪水逐渐模糊视线。
“好,头胎就姓沈!”
她坚定的回答,让裴承屿很满意,站起了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后,他拉住沈思玥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你值得。”
沈思玥抬头,看着裴承屿英俊帅气的侧脸,踮起脚尖亲了一口。
“你也值得我对你好。”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吹落柏树上的残雪。
好似沈老爷子对两人的祝福。
沈思玥的视线移到墓碑上。
“爷爷,我们会很幸福,幸福一辈子。”
***
三月初的时候,大学录取通知书已发放完毕的消息,席卷了各大新闻平台。
低于百分之五的录取率,让很多考生都崩溃了。
陈卫东就是其中之一。
一直等着录取通知书的他,在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满眼绝望。
“那些题我明明都会,怎么可能没考上呢?”
沈思玥连个眼神都懒得给陈卫东。
半吊子的普信人,哪个不觉得自己写的都是标准答案?
陈卫东突然想到一件事,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
“凭什么吴春生能考上大学,我却不行?那贱人肯定对我藏了一手!”
他越想越气,想杀沈思音的心都有了。
沈思玥巴不得两个人渣相恨相杀,拱了一句火。
“今年的大学录取比例那么低,沈思音若帮了你,就是在害吴春生,她又不蠢。你从始至终都是她往上爬的棋子,如今你这颗棋子没什么用,她当然要舍弃。”
这话犹如尖锐的刀,一下下地戳在陈卫东的心口。
怒火翻涌,却没有宣泄的渠道,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他捂着心口喘粗气,好一会才平复。
“没有我同意,这婚就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