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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孟祥德一手拿着医书和水壶,一手拎着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孟祥德消化徒弟带给他的震撼秘密时,沈思玥已经躺下休息。
而此时的陈卫东,正拎着行李箱,坐在前往监狱的公车上。
九点多,他站在了监狱门口。
做好登记没多久,他就见到了沈思音。
沈思音的头发枯黄如稻草,脸颊凹陷,双眸无神,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看到陈卫东后,眼神有了些许波动。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突然有时间来看我了?”
开年后,陈卫东就来看过沈思音一次。
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很快就走了。
今天是第二次。
他没有回答沈思音的问题,佯装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
沈思音上个月得罪了人,被整得很惨。
她一度怀疑自己会如上辈子一般,被折磨得死在牢里。
但她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熬了过来。
沈思音看着满面红光,却假模假样的陈卫东,嘲弄地勾起嘴角。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来见我是为了什么?”
她已经看透眼前的男人了。
以后各取所需就好,没必要再装深情。
陈卫东看着沈思音眸底的冷意,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她就能出狱了。
若他们闹掰,她完全可以用上辈子的“先知”,去找别人换取利益。
想到这,他急忙解释。
“音音,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是我太忙了。”
说着,他将自己满是茧子的手展示给沈思音看。
“沈思玥拿我当奴隶使唤,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压根抽不出时间来看你。”
沈思音一个字都不信,言语讥讽。
“今天怎么有空了?”
“这不是学校放暑假了吗,顾青墨闲得没事,顶替了我的活。沈思玥就让我去各县镇的卫生室,推广医馆的成品药。”
这话让沈思音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沈思玥这么快就开始销售药品了。
“她能私下买药?在故意逗你玩吧?”
要是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个体工商应该是后年的事。
虽说现在也有不少人暗地里进行交易,但卫生室归国家管,不可能私自进货。
陈卫东:“你在牢里待了大半年,很多事都不清楚,沈思玥的医馆已经和中医院合作,只要卫生室愿意卖成品药,就能申请合作。”
沈思音没想到沈思玥的特权会这么大。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现在背靠两大军政之家。
想到这,她就悔不当初。
如果她在重生之后,没有选择抢走沈思玥的人生,而是变成顾家人喜欢的样子,日子肯定会过得特别好。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想到这,沈思音看陈卫东的眼神变得越发厌恶。
“我是什么都不了解,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卫东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沈思音,切入主题。
“你已经知道我接下来的工作,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
他虽然相信自己的推销能力,但有捷径可走的时候,没必要一步一个脚印。
沈思音早就猜到了陈卫东的心思。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看她,不过是想让她传授他上辈子的成功经验。
她轻点着太阳穴,假装冥思苦想,却一个字都没说。
陈卫东着急地催促道:“探监的时间快到了。”
沈思音嘴角上扬,可眼里的嘲讽浓得好似要溢出来。
“我知道啊,但我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脑子有些打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音音,我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我好你才能好。难道你不想在出狱之后,过上好日子吗?”
“我当然想,但我很清楚,现在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好日子。”
就算沈思玥有特权,能卖药。
可她赚的钱绝不会落进陈卫东的口袋。
陈卫东想要赚钱暴富,只能等到后年三月份,个体工商户开放之后。
陈卫东看着油盐不进的沈思音,脸色沉了下来。
“音音,别闹脾气,我们合作才能共赢。”
沈思音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也想帮你,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说完,她站起身,结束会面,让狱警带她回牢房。
陈卫东看着沈思音离开的背影,气得要死,却又没法发作。
当他拎着行李箱离开时,沈思音已经回到牢房。
她躺在只铺了一层床单的木板床上,想着出狱后的计划。
陈卫东太自私了,她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可惜我的成绩不好,不然考大学是个很好的选择。”
小声嘟囔完,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春生或许能成为我的第二选择。”
在沈家平反回京城后,吴春生去找过沈思音。
她那时候虽然坚定地选择了陈卫东,还怀着他的孩子。
可她并没有把话说死。
说的都是自己在兴国农场的苦难和辛酸,以及被逼无奈的不得已。
所以哪怕吴春生伤透了心,也没有怪沈思音,更没有让她还钱。
想到这,沈思音摸了摸自己消瘦皲裂的脸。
“等出狱了,我要好好拾掇这张脸。只要变漂亮了,就不怕找不到好男人!”
她对自己的脸还是很自信的。
不然也不会在被下放的敏感时期,依旧让吴春生惦记。
虽然她现在生不了孩子了,但她能嫁有孩子没老婆的男人。
只要男人有钱有权,对她好就行。
至于陈卫东……
有利用价值就在一起,没有利用价值就离婚。
想通之后,沈思音焦灼的心情一扫而空,长舒了一口气。
***
云城的天气四季如春,夏季一点也不热。
窗户敞开着,微风送来花香。
沈思玥这一觉睡得有点沉,下午四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起身下地。
“也不知道师父醒了没有?”
嘟囔了一句后,她打开房门,去后院洗了把脸。
再回房间时,孟祥德已经站在房门口了。
“师父,你什么时候醒的?休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