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chongshengxs.com,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几杯酒下肚,气氛便热络起来。
柴米看似随意地又给刘长贵续了点酒:“村长,上回说的那个塑料膜,老陈头那儿,有具体信儿没?大概啥价一平米?要是真弄大棚,这玩意儿可是大头。”
刘长贵筷子一顿,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柴米一眼:“塑料膜?哦……大棚那个啊?咋,柴米,你真动心了?”他声音压低了些,“价钱嘛……快了,乡里马上开会定补贴标准,塑料布是补贴大头!听说要白给.但是别的够呛白给,我那天听他们的意思就是,竹竿啥的也市场价一半,塑料薄膜的话,有三年应该是免费给的,三年后给钱.不过整那玩意儿……本钱可不小。你真想弄?”
柴米夹了筷子酸菜,语气平静:“先问问,心里有个数。冬天闲着也是闲着,要是政策好,试试水呗。总比干等着强。”
刘长贵点点头:“嗯,是这么个理儿。有魄力!你放心,这事儿我帮你盯着。塑料膜的的事,还有棉被的价儿,有准信儿了,我立马告诉你!”
柴米露出笑容:“那可太谢谢村长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宋秋水听着,插嘴道:“柴米,你要真弄那大棚,算我一股呗?我出力气!”
柴米笑着拍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吃你的肉吧!”
宋青山也难得开口:“柴米,要是真干,算我一个。别的没有,力气管够。”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送走刘长贵父子和宋青山,宋秋水帮着收拾碗筷。
柴米看着灶膛里的余火,对宋秋水说:“秋水,明天你跑趟街里,买两挂最响的炮仗。再帮我买点好香烛、黄纸,还有……买两瓶好点的白酒,再买二斤新鲜鸡蛋。”
宋秋水一愣:“买这些干啥?你要上供啊?给谁?”
“就你话多.”
第二天。
祝树昆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出头、同样穿着利索的小伙子,手里拎着个磨损的工具包。
“老姨夫,来这么早!快进屋!”柴米脸上带笑,快步上前招呼。
她顺着刘长贵的辈分,叫得亲热又自然。
祝树昆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柴米吧?常听你们村长念叨你,能干!早来早看,不耽误工夫。”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伙,“这是我徒弟,小张,打下手学活的。”
小张腼腆地冲柴米点点头。
柴米把两人让进堂屋,倒了热水:“老姨夫,辛苦你跑一趟。地方就是东边羊圈那块空地,想着盖三间厢房,全砖到顶,给妹子念书用。要求就是工期快、地基稳、窗户大亮堂,盘个火炕。具体咋弄,你是行家,你说咋办就咋办。”她简单明了地说完需求,把主导权交给了专业人士。
“行,我先瞅瞅地方。”祝树昆二话不说,放下水杯就往外走。小张赶紧跟上,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卷尺。
祝树昆背着手,绕着空地走了两圈。
最后比划着:“正常起三间房,地基挖个七八十公分深,三七墙(墙厚37厘米)就够稳当。这块地,我看得往下挖一米二到一米五,底下夯结实了,最好再铺层大点的碎石垫底,然后上混凝土打地梁(地基圈梁),这样才扛冻,房子不沉不裂。就是费点工费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