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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又说：“这伙人的手段残忍，应该是惯犯。所以搞不好就有案底在身上。包车人很多，要逐个排查他们朋友亲戚里有没有在逃的犯人，缩小嫌疑人范围。如果同时有几个符合特征的人，再看看哪些犯人里有没有擅长改装摩托和汽车的人，基本就能锁定目标了。”
领导忙分配了任务，警察同志们就迅速分散投入战斗了。
程时他们则在总部守着。
不到一小时，就有干警传回消息说已经排查到上百位司机把车转包给外地人。
其中有五位转包人都符合程时说的特征。
那些去案发地点调查的人也返回信息说，有人看到车牌尾数是E。
直接把嫌疑人数量减少到了一个叫全小勇的外地人。
而且警察用对方的传呼号码，去传呼台查询一年内发出和收到的讯息，发现案发当日，他都收到开头相同的六位数字。
八次都是。
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分明就是他在跟同伙联系作案地点和时间、及逃避追捕的信息。
因为跟穗城的座机号码位数相同，所以没有人怀疑。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
程时和段守正便立刻过去了。
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司机吓得脸色苍白：“我连全小勇住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不关我事啊。”
程时说：“别怕，帮我们捉住他们，你就是功臣。一般怎么交车？是你从白班司机手里接了给他，还是他直接从白班司机手里接。”
司机：“他直接从白班司机手里接。有时候在这里，有时候在加油站。反正转包这事也不是秘密，所以没必要避着人。”
程时看了看表，离交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希望还来得及。
不然那个嫌犯听说公安来排查转包的事情，说不定会起疑，直接逃跑。
那边段守正交代调度：“白班司机在哪里，给他发讯息叫他交班之前过来，就说公司发福利，领油和米。”
虽然改了承包制，但是还是国有企业，时不时会发这些福利。
他们这么说，是为了防止白班司机察觉异样，通知嫌犯。
果然，半小时后那辆尾数是“E”的出租车缓缓开了进来。
等那白班司机从车上一下来，立刻有三个便衣警察成品字站位围住他。
离他最近的警察：“别动，别说话，认真听我们说。”
这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一脸懵逼加惊恐，举起手说：“好。”
警察：“包车的人在哪里？”
白班司机：“什么包车的人？我听不懂。”
警察：“快说，耽误了抓杀人犯，你担不起责。”
白班司机说：“我真的没有转包。我没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平时反正也没事干，不如自己干攒钱还我爸借我包车的钱。”
警察：“好，你平时怎么跟夜班转包司机联络交车。”
白班司机：“传呼机。”
程时在他们问话的时候，一边听一边围着车转，观察车里面。
他总觉得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陆文渊和段守正打开后尾箱，一起说了句：“咿！！”
程时走过去，一看，果然如他所料，里面遍布轮胎剐蹭，泥土以及机油地漏留下的污渍，而且看数量还不止一次。但是被人不断擦拭和整理才没有显得很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