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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怎么可能还那么蠢？
姜莱的嘴角漫起一抹讥讽的笑：“就今天吧，姐姐搬出去展示一下诚意？”
“我……”顾千禾忽然哽住。
姜莱不应该冷着脸答应把项目交出来吗，她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姜莱将文件一收，转身就走：“项目我先带走了，顾总好好考虑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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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送走骆芝凤后，独自回了闵莱公寓。
庄氏的项目和骆氏的项目对顾氏来说都是香馍馍，对顾氏的诱惑力不言而喻。
最基本的权衡利弊的能力，她相信顾行昀还是有的。
姜莱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后，打开微博放松。
庄氏解除和顾氏合作的词条挂在热搜的第三名。
“动作挺快。”姜莱不经意地勾唇，翻起下面的评论。
清一色的都在抨击顾行昀的无能，祝愿庄氏能够找到更合适的合作伙伴。
舆论的压力是实打实的，比顾千禾的哭诉可有用多了。
当她看得出神时，吴玉琼的语音发了过来，她切屏点开长长的语音条。
“姜小姐，我爸他好像出事了……嘴里一直都在念叨些我听不懂的，去医院查都没有看书任何问题。”
“你最近有时间吗，我让吴家的司机来南城接你，报酬那些的只要我能给得起，你随便开！”
吴玉琼又慌又忧的声音传出，隐约还能够听到些医疗器械运作的声响。
姜莱低头回复她。
【晚上就行，在我到之前不要让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接触你父亲。】
隔了短时间后，吴玉琼回复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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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琼派的司机在傍晚的时候到了闵莱公寓楼下。
姜莱收拾了完行李后下楼，在公寓楼底下迎面撞见了肿着眼的顾千禾。
姜莱拉着行李箱转身，却被顾千禾扯住衣角。
“网上的新闻你都看到了吧，公司陷入那么严重的舆论风波，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吧！”
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哽咽和不满。
要不是大哥因为丢了项目的事情对她说了几句重话，她才不会自降身份地来找姜莱。
就她的身份，又怎么配住在这里……顾千禾眼中的怨恨无法遮掩。
姜莱用劲扯开被顾千禾拉进的衣角：“顾氏的实力有限，留不住这个项目而已。”
“明明就是你在捣鬼，之前庄氏和我们谈得好好的！”顾千禾激动道，要伸手推姜莱。
姜莱往边上一躲，语气极为从容：“那也要看，和庄氏谈的人是谁。”
“姐姐不是很有本事吗，现在怎么和一条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她一面说着，一面走到吴玉琼派来接她的车子前。
面对呲目欲裂的顾千禾，姜莱冷声下了最后的通牒：“项目的事情我只和顾行昀谈，三天之后让他来找我，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