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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自然是不能的。
这不，一听到杨成业说要进山拍摄，顾珊珊脸上已经有了不满之色，很快嚷声道：“还要进山啊，那拍摄环境肯定很恶劣吧？”
“这个，自然不能称得上好。”
杨成业实话实说，继续道：“咱这是盗墓题材啊，外景基本确定是在西市，那里有一片山还没被开发过，又临近长河影视基地。
当然了，因为没被开发，这环境啊很原始，可能不止恶劣，还会有蛇虫鼠蚁。”
顾珊珊闻言又是一通吐槽，说什么为什么要进山啊，进山就算了为什么不能选一处开发好的山地。
杨成业就笑呵呵地给她解释，然后面对她不合理的要求也一一给软刀子捅了回去。
蒋舟吃着菜，听着两人谈话，那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她没想到杨成业杨导还真是个人物，虽然浪名在外，但是碰到专业问题，还是有着自己的坚持，也怪不得《杨贵妃》能入围电影凌飞奖的最佳影片。
不过对于顾珊珊，蒋舟就只能呵呵了。
因为听了这么久，她得出一个结论：这顾珊珊，她根本就没有看过剧本！
所以，她是怎么成为这部剧的女主角的？
蒋舟想到这抿了抿唇，借着喝酒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扫了顾珊珊一眼，却没想到顾珊珊也正好朝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蒋舟明显感觉到了她眼里的讥嘲不屑，以及那一闪而逝的意味深长。
蒋舟眉头下意识皱了皱，再看去时顾珊珊却已经移开了视线，转而朝着李琛敬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