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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说的客气，但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同学，我想问一下，今天这儿集会你是怎么弄到票的？”
“线下网友给的。”
“哦，那为什么给你两个面具呢？”
“人多了热闹，而且一开始我不打算来的，那个朋友就说可以带一个我的朋友去，我看姜妍这两天不开心，所以我就带上她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观的脸色很差，赵鸢却笑了一下。
“小朋友，我不过就是问问，你就这样着急了吗？还是刚才做梦的时候，你睡着得时间太长了。”
“你什么意思？”
“苏童应该会给你解释得更明白才对啊，”
姜妍盯着李观，李观却没有说话，头转向了窗外。
“李观，赵鸢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认识什么苏童，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找你来的线下网友你总知道是谁吧？”
“是刘佳怡，”李观撇撇嘴，“上次线下面基的时候，我才知道的，面具也是她给的······”
“刘佳怡吗？不就是上次那个室友？”赵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从后座爬到前排。
“上次这小子生病的时候，还有遇到青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什么呢，但是她·······”
赵鸢看了赵颖一眼，赵颖立刻就收声了。
“你们这搞得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啊？话说一半怎么不说了？”
有你在，他们是不会说的。姜妍在心里叹了口气。
“李观，我们各自回去吧，”姜妍看着李观，“回头再解释吧，今天这样也没办法好好玩了。”
李观看了看姜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