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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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救了那个村子里的人,名声大振,好些人家会捧着沉甸甸的银两拦着她求她治病救人,搞得她的脚程慢了好多。

为免那些财大气粗的无聊人士再找上她,她该走一些捷径小路,避免被拦截住。

很快来到赶到南陵城的礼部侍郎府,看到的是人进人出,像要搬家的场面。这是怎么回事?

她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牌交给门房小厮,请他转交给侍郎夫妻。独自站在这九月初的秋老虎天气下,有一搭没一搭的由手扇着风,她热的直皱眉,额上被太阳晒出细小的汗珠。

没有顿茶功夫,门房小厮慌慌忙忙的回来,为她引路进府。

这就是她的爹娘?好年轻的一对夫妻啊!

非纯心里赞叹着。那对夫妻由外表看,也就在三十六、七岁,丈夫优雅温和,妻子慈祥美丽。可惜现在他们面容上多了一项东西,那叫做“激动”!

在她观察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观察她。

非纯的男装给人潇洒倜傥的错觉,继承她父亲的风雅,俊美得像个男人,纤细的身子有着高挑的身高。只有脸型如母亲,是一张细致的瓜子脸。

他们纳闷了一会儿,看到她双耳垂有米粒大小的红痣,才打消了疑问,确定这是他们的女儿。

“非纯?”先开口的是邓夫人,她紧张的上前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容貌一丝不漏。

“你就是我娘!师父告诉过我,你是个很好的女人,是个好母亲。”她豪爽的伸手搂住邓夫人,还拍着邓夫人的后背。

他们为她男儿气的动作吓得愣住,有点无法反应。

“呃……非纯,你……放开你娘比较好!”邓征豪结巴了,难得的他没法子斥责搂住他爱妻的人。

“呵呵,娘的身子好软,好香。与我想的一样!”非纯眼里有一丝恶作剧的成分。

在谷里,没有人不知道,非纯的到捣蛋调皮是一流的,也没有几个人敢领教她的所谓调皮极限在哪里,因为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让你哭笑不得。心情坏时,会让你怨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跑不快的沦为她的玩具。她的点穴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可惜,她不爱武学,学了半天,只有毒术最棒,其次是医术——还是为了毒术才勉为其难学的。再来就是点穴,摆阵勉强,其他接不顺手。

“女儿?你平时就这么热情吗?”邓夫人不习惯丈夫以外的怀抱,扭捏的态度逗乐了非纯。

邓征豪想的却是幸好是个女儿,要是儿子这么搂着自己的老婆,他会亲手宰了他!

“偶尔偶尔!”终于不再逗弄着对夫妻,她松开手,将怀里的女人还给对面脸上有些僵硬的男人。

“看样子,你的病已经好得彻底啦!还很健康!”邓征豪点着头,看着脸色红润的女儿,悬着十年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恩。”非纯没说的是到了春季就要小心点,吃吃师父为她特意调配的药丸。免得旧疾复发。

她没说,不知怎得就是不想让这对夫妻担心自己。“我在府门口看到来来去去的人,怎么好像要搬家一样?”

说到这个,他们让她坐下,慢慢解释给她听。

“结果就是,我因为得罪皇上,被派到边疆镇,不得就能令,不得入朝。”邓征豪叹气,感叹实话实说竟然是如此下场。

听了这些话,非纯不屑的冷嗤。

“还不如干脆辞官不敢,一了百了!为这样的朝廷卖命,早晚赔上自己的老命!”在无拘无束的环境里长大,她没有什么言论后果,有什么说什么!

“为了那些可怜的百姓们,我不能那么做。”这是他的执着。

“自找罪受。你这么努力为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最后还会反过来怪你不卖力为他们着想,害他们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这样的后果,吃力不讨好。”

就拿她医治人来讲,好心为人治病,治好了,赞你是活菩萨,天人下凡。治不活,就说你是庸医,草菅人命。哼,都是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所以她才不屑行医。

想到路过的村子里,他会出手救人,皆自小孩子多,是无辜的,她不会吃力不讨好的救人。

“非纯,你这想法是错的。我为百姓做事,绝不是为留什么虚名。”他严厉的纠正她这要不得的个性。

非纯没与他辩狡,反正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接受的背景也不同,有不一样的想法没什么大不了!

“好啦好啦,那你们要去边关,什么时候起程?”她要算一下路程,好告诉一声师父,他们搬家了!免得到时候他们找不到自己。

“明日就走。”

“还好我回来得快,不然面都见不到,我们岂不是会错过?”这倒有可能,找不到他们,她会打道回府,返回悠悠谷,懒得去找他们在哪里。

这时候,柳春梅哭着由长廊跑来,进大厅不管不顾扑进邓征豪的怀里,双手揪着他的长袖不松手,泪眼婆娑好不怜人。

“老爷,求求你,带上……呜……春梅,春梅不会给你和姊姊带来麻烦的,求求你……呜呜……春梅愿意做回婢女,只求呆在老爷身边!春梅不要一个人留在府里,不要啊!呜呜呜……”柳春梅就是不松手,一个劲儿的求他,她不能被留下,留下她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这位姊姊……”是谁啊?

“非纯,住嘴,快叫姨娘!”邓夫人拦住她那句姊姊,快速介绍着。

“姨……”娘?好险,差点叫出嘴。非纯惊诧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哪有形象可言?“爹爹你老牛吃嫩草啊?这个女人比我好像大不了几岁吧?你也下得去手?”

是啊!他怎么下得去手,还不是遭到陷害!

“爹爹?”柳春梅从来没听说他们有个孩子?还这么大了。不禁有些傻得不知如何是好。看到“他”潇洒倜傥的样子,完全不输给邓征豪,还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架势。要不是容貌极似,她一定不信“他”是邓征豪的“儿子”。

邓征豪扒开身上的柔软手指,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离开她能抓住的范围。

“你好,你好!我是他们的‘儿子’,请多多指教啊!小姨娘~~你可以叫我非纯,呵呵……”精灵的她被师父训练的看人本事很准,看出这位姨娘心怀鬼胎。再看到那两个是她父母的人脸色因为这女人的到来不提好,用脚趾想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柳春梅尴尬的不知如何反应。这真是他们的“儿子”?她回头看向他们,他们点了头,她才不得不信这残酷的事实。

天,他竟然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还是男孩儿……那她在这个家的地位……本就摇摇欲坠。现在岂不是……更加岌岌可危?

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她还真像变色龙!非纯好笑的想着。

随手扇扇风,却在出其不意中,洒落了一些粉末在她身上。至于是什么……嘿嘿,当然是一些惩罚的药粉了!

看了就让她讨厌,没多大岁数还想做她的姨娘……

哼!没门儿,她会让她明白,想做她的姨娘可不是好做的哦!

在悠悠谷里,她的师兄姊其实岁数都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反而是师侄女们,甚至于到了师孙女辈上与她的年龄才有相仿的。还真有些搞不懂,师父为什么收她这么一个年龄小上一甲子的徒弟,为了好玩吗?

玩他那些岁数不小的徒子徒孙们!!!

果然,没出一分钟,柳春梅额上冷汗直冒,脸色发青,浑身颤抖。没一会儿,就顾不得礼仪,慌慌张张的跑走,干什么去?当然是上厕所!

非纯用了强力泻药,还夹杂了些可让人寒冷的药物。觉得现在如同冬季,没个十天八天,休想寒冷的症状会消失。

在他们起程那天,柳春梅都没来送行,听说还躺在床上呢!

请来的大夫都说是偶染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他们一家自然不会为了个“小小风寒”抗旨留下罗!

嘿嘿嘿,柳春梅想跟来,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路上的跋涉很辛苦,非纯本来坐在马车里,最后受不了里面的闷热,强行骑马,跟着队伍前进。一直是男装打扮,非纯懒得换回女装,反正没人怀疑她是女孩子,路上倒是轻松不少。还与护送他们的军队首领、小兵打成一片,打闹的场面,让身为守将的邓征豪皱眉不展。

他说教说了,不管用。

非纯还是有自己做人的准则,并不听他的话。有时候管得严了,她还有自己的一套理,说的他无言以对,目瞪口呆。有时候他会想,当时为了救她的命,将她托付给那位道长,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说这些也没用,既定的事实摆在眼前,女儿已经造就了这样的性格,想改是没那么容易啦!

跟着来的“凡虎”长得像一只小猫,身上还有花纹,惹得喜欢小动物的军人老是搂着它又揉又摸,“凡虎”一直呲着牙,警告他们不要欺“猫”太甚,但是它太可爱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变成大家的宠物。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终于到了边关,在那里的一个边陲小镇——边疆镇落脚。

这里与外族经常有生意来往,因此人种很复杂,情况也很复杂。

他们在守将府住下,这里就是他们今后的家。

非纯进到守将府就选择了西厢房的“飞园”做自己的闺房,这里是一个独立的跨院,四周种植着很多当季的梅花。站在房子里,打开窗子,能够看到四周的景致,还能味道一阵阵的清香,很得她的心。

房间很大,分两间,左侧的是小姐房,右侧小很多的是为伺候主子的丫鬟准备的住房。

小姐房里四壁上挂着水墨的书画,房子中间有一张画着四大美人儿的屏风,挡在床与桌椅的中间隔成两个空间。地上是大理石砌成的,光可鉴人,为了防止冰冷,地上铺着一张厚实的地毯。四角各摆放着盆装的五叶兰。由于现在的季节入冬,它们已经处于了冬眠状态。在一旁,还有一个火炉,看来是冬季用来保暖的。

“飞园”距离大厅有一段路程,还隔着一座客房和一座书房。

进入大厅,除了应用的官椅,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大厅的后方直通内室,内室是给守将居住的寝室,邓征豪夫妻就住在这里。内室没有床,只有一副以砖石垒搭而成的炕,下方是空的,冬季放进火盆,可以取暖,夏季则无需这样,也有冬暖夏凉的好处。

来到这个小镇已经几天了,不喜欢拘束的非纯没有要丫鬟伺候,偌大的“飞园”只有她一个人住。这也方便了她调制毒药,免得哪个没长眼的丫鬟乱碰到可就惨啦!

终于懒散的出了守将府,非纯走在不是很多人的街道,这里的民风淳朴,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不是一个民族,却为了生活儿相互扶持,满温馨的场面。

逛过一个摊位又一个摊位,非纯在一个皮毛摊子前停了下来,拿起一块毛皮握在手里,又软又滑,毛绒绒的手感让她喜爱。

这是一张貂皮,还是一张紫色的,难得一见的好货色呢!

“这毛皮我买了,多少银子?”她问着摊主,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色。

“呃……这位公子,很抱歉,这张皮毛已经被人定下了,一会儿那个人就会来取。”摊主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立刻又拿起旁边的一张白色的貂皮。“要是公子喜欢,这张也是很罕见的,银白色没有一丝杂色,很衬公子的玉树临风。”

非纯一脸惋惜。没什么心情要其他的皮货。

“这位小兄弟要是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就在她无奈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由背后传来,非纯毫不犹豫的回头,入目的男子身着藏蓝色长褂,腰系黑色腰带,玉扣金边,很是富贵。脚下穿着绸缎的黑面白底长靴。隐约可见他穿的是黑色的裤子。

他有着一张很耐看的脸。

对,耐看!

不是很帅,不是很俊,却有独特韵味,分开来不是很起眼的五官,搭在一起却有着特有的味道,那种越看越喜欢的类型。

唯一不太相衬的是他有一双似狐狸的单眼皮眼睛,眼瞳是墨黑色的深不见底。

他的头发如墨一样用玉簪别住少部分,他不自觉流落出来的优雅气质是长期培养成的。还有散发着贵族气息的气质,可见他并非一般人物。

他很高,颀长的身体比自己已经很高的个子还要高出半个头。

非纯无心欣赏,有的是讶异他会出现在此。

自从在几年前悠悠谷“花池”一见,她就没再见过这男人,会记得他,不是别的,就是他那双与之不相衬的狐狸眼。不过,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好似完全不记得了。

这样也好,毕竟当年她对人家也不客气了一通,要是他会记恨,那么,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那时候她遵照师父的话,对这位客人要极尽嘲讽之能事,要多霸道就显得多霸道,要多刁蛮就多刁蛮,只要能拦住他就好。结果人是得罪了,师父却出面潇洒的带人进去了,那么,她那样得罪一个人为的又是什么呢?

听师兄们说,面前的男子对她可是结了仇!说他立誓要“报答”她的“恩情”!

希望他不要认出她才好!

“夺人喜好,怎么好意思呢?”非纯耸耸肩,放下手里的毛皮。

“无妨,好事物当配有心之人,看你那么喜欢它,应该不会随之抛弃,跟你比跟我一时喜欢的人要好。”他笑的无害,拿起那块紫貂皮,放进她手里。

“那我就不推辞了,反正你不要,我就收下。”非纯没那么多的世俗礼教,加之要尽快离开她的范围之内,反而痛快的答应了。

卖貂皮的小摊主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公子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她看不出那位大爷只是客套话吗?

轩辕翼震突然对面前这位公子有了兴趣,他地位显赫,还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性格脾气,这么明显的客套话她竟然听不出来,该说她神经大条,还是说她愚不可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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